太太的这番话顿时就涨红了脸,又见王夫人一脸阴沉沉的看着自己,心中一阵瑟缩,再看赵姨娘时,眼里便已是含了泪水,又恼又恨。
“好端端的你去害宝玉做什么?宝玉是招你还是惹你叫你如此对他?”
“我怎么就害他了?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罢了!好好一个男儿家偏整日净爱摆弄些胭脂水粉,我告诉老爷也是为他好,你们不领情就罢了,只管捧着他惯着他就是了,我倒要看看日后他能有个什么样的大造化!”冷哼一声,赵姨娘扭着腰便走了。
什么衔玉而生?什么来历不凡?什么大造化?不过就是个顽劣不堪沉迷女色的混账东西罢了!偏上上下下都拿他当个宝,连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是如此,反倒对着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左右就是看不上,甚至为了那块破石头来对她这个亲娘横眉冷眼的,真真是气死她了!她怎么就生出了这样一个孽障?
身后贾母王夫人都被她这番话气了个仰倒,但她们的宝贝凤凰蛋还在抽抽噎噎,眼下也没空去跟那泼皮破落户计较,只得先记下这笔账。
贾宝玉的伤在屁股蛋子上,看着有些惨,却也不过都是皮肉伤罢了,太医来开了些药就走了。
而贾母王夫人及贾宝玉那一屋子的俏丫头却都在抹着眼泪嘤嘤哭泣,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怎么了呢。
许是娇生惯养受不得一点罪,又或许是惊吓过度,夜里贾宝玉就烧了起来,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说起了胡话,将袭人等丫头给唬了一跳,赶忙就哭着跑到各个院子里喊人去了。
寒冬腊月的天气,这三更半夜的,就因贾宝玉一人,整个荣府的灯都亮了起来,连贾母这样的年纪了都爬起来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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