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ng不死心地想再试一次门能不能弄开。可惜,门是厚实的铁门,跟窗一样没有被破坏的可能。她在黑暗中抠了好久,终于颓废地放弃,贴着墙滑落跌坐在地板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了动静,然后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聂筱琪倒抽一口气,赶紧扶着墙站起来。门外是敌是友,她无法确定,意识的就往角落里躲。
门是从外面被踹开的,然后是突然而来的光亮。不是电灯,而是那种超级亮的大电筒。
聂筱琪被门碰撞到墙的声音给吓了一跳。电筒的灯光准确地锁住她,吓得她一声惊慌尖叫。因为拿着电筒的高大身影乍然看来就像凶猛的野兽,很是吓人!
待眼睛适应了光线,聂筱琪终于认出眼前的人就是那个让她尝到了分筋挫骨的生不如死滋味的男人!她倒抽一口气,身体紧紧地贴着墙,恨不得墙体突然裂开一个大洞让她躲进去!
司徒腾随手将电筒放好,双臂环胸居高临地看着缩在一角的女人,并不急着动手。他很清楚,等待未知结果时的恐惧比结果本身更折磨人。
“你、你想怎么样?”聂筱琪好不容易问出这几个字,声音很怪异,像是被人掐着喉咙发出来的。
......
高级病房里是有专门为陪护家属准备的床的。不过叶安早早地把枕头和被子抱了过来,摆明了要跟雷子韧一块挤在病床上。
雷子韧洗澡出来,看到空空如也的家属床,眼神微微软了来。
叶安咬着嘴唇看他,一副搞了小动作的表情。
雷子韧喝了一口水,走过去掀开被子上了床。伸手,让叶安窝到自己怀
如今谁在天堂,谁又在地狱(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