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怀里,摸摸她的头,让她别那么害怕,毕竟这不是她一个人的天空,恐惧也无需她一个人面对,他不安的动了动胳膊,发现这个动作挺需要勇气,最后还是放弃了。
别怕,你只是见到了不是熟知的东西,它不一定有那么可怕。他淡淡的说。
仿佛两个月前被一首《欧若拉》吓坏的人,不是他自己。
两个人回到客厅,若拉按了下电灯开关,果然停电了,和上次一样。
她回卧室拿出手机,发现信号也没有了。
两个人默默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小区里渐渐明显起来的不安
对面楼里,有两家人从阳台探出身子,发出不安的讨论和压低嗓门的惊呼。
有几个顶楼也渐渐爬上来观望的人,一楼的小路上,拖鞋踢踏的声音越来越多
若拉不知道自己后来是怎么睡着的,醒来时她蜷缩在沙发里,身上盖着柔软的夏被,阿寺歪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长腿委委屈屈卡在茶几和沙发的空隙间,像只被塞进鸡笼里的凤凰。
电视待机灯是亮着的,看样子已经来电了,若拉一骨碌坐起来,抓过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不出意料的,所有频道都临时改成了新闻台,铺天盖地都是昨天晚上再次出现的极光,若拉紧张的听着新闻播报员语气凝重的广播,她第一个想到的,是会不会再有上次那种全球多地同时发生的空难。
换到第三个卫视频道时,终于有播报员回答了她揪心的这件事,演播厅的大屏幕里,正在实况转播北京、上海、广州以及纽约、东京、巴黎等国际机场的情况。
所幸没有发生一起空难事故。
主要原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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