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舟可能不行。”
“?......”秦宓想给这傻逼玩意儿开开脑瓢。
接着,就听见对面开始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你看啊,那天晚上都过十点了吧,月黑风高孤男寡女两个人,女的还有一副花容月貌,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这叫什么?天时地利人和啊!”
“......”
“可你看看,江瑾舟干什么了,祝我晚安,神他妈晚安!我现在一听到这两个字就头皮发麻、汗毛倒立!”
咣的一声,茶几上的水果盘抖了抖,一颗冬枣滚了出来。
秦宓在另一边被她突然的一嗓子和一拳头吓得跟着一颤,两人心电图隔了十万八千里莫名其妙重合上。
缓了缓心脏,劈头盖脸地骂过去,“有病啊你,力气这么大怎么不去抡大锤?”
沈苏溪现在整个人丧的就跟朵很久没有得到过滋润、未来也不会得到滋润的小野花一样,秦宓说什么在她听来都不重要了。
她关心的只有一个。
“你不是他同学么,知不知道他前列腺有没有毛病?”
“?”
“......”
秦宓的口水几乎要喷出来——
我看你才有毛病,是同学就该知道他家老二有没有问题?难不成他还会举着大喇叭、脚踩风火轮站在主席台顶上,对底下的几千人喊上一句“我老二棒棒哒”?
沈苏溪关了电视,生怕一个没听清错过秦宓话里的关键字,哪知秦宓一直没开口说话。
这行为在她看来多了几分欲盖弥彰的意思。
好的,她枯了。
分手前也就只能打打素炮了
第15章 1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