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线球解不开了。
没想到,岁月不仅是把杀猪刀。
还是个降智神器。
紧接着啪嗒一声,锁扣代替狗男人说话——
“你听,这不就开了吗?”
“……?”
我!他!妈!
沈苏溪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和狗男人一般见识。
五秒后,老旧桑塔纳猛地震了下。
她一步一个脚印,把平底运动鞋踩出了高跷的气势。
心里憋着一口“我家的狗子一夜回到解放前”的气,完全没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
快走到台阶,手腕处猝不及防的拉力,忽地将她往回带,浅杉木香瞬间充盈在她颈边,一点点烙下滚烫的印记。
等到沈苏溪彻底被他锁进怀里,她才迟钝地察觉到了先前隐匿在他怒意下的另一种情绪。
他在害怕。
怕的什么,其实显而易见。
两个人都不说话。
这片天很静,夜色澄澈如水,偶尔有树叶从脚下掠过,沉在夜里,快得像是吹过了一阵萧瑟的风。
他的怀抱很紧,沈苏溪被压得有些透不过气,但她没有推开他,保持着这种不太舒服的姿势,然后抬手缓慢地在他后背轻抚着。
就和沈清在她很小的时候经常对她做的那样。
像是一种无声的慰藉。
一遍遍地告诉他,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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