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点点地恢复清明。
怎么就死了?
他怎么可以死?
他该过得好,才对得起她这么多年的痛苦。
这个点,外头的天色依旧敞亮。光晕落在她指尖,却捂不热半分。
她颤着手指打开桌角的台灯,将手掌贴过去。
许久,她问:“怎么死的?”
“巴比妥服用过量。”江瑾舟的声音很轻。
安静之后,是死寂。
在极端的冷静状态下,江瑾舟埋在时光深处的记忆慢慢涌现出来。
也包括,年幼时在国外同苏锡的唯一一次见面。
和赵菱给他看的照片不同,那个时候苏锡已经瘦到两颊凹陷,眼睛是装在骷髅上的。
衬衫罩在他身上,空荡得像骨头里只藏着一溜风。
没皮没肉。
等风跑走后,便什么也没有了。
在苏家待了两天后,江瑾舟发现,这位苏叔叔沉默寡言,总爱一个人站在阳台,眼睛看的永远是同一个方向。
江瑾舟问他:“叔叔,你在看什么?”
苏锡告诉他:“看我的爱。”
这是江瑾舟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声线里带着涩涩的哑意,可他的语气却很温煦。
像是在怀念。
江瑾舟不懂他口中的爱,与自己经常听到的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于是他问:“爱是什么?”
苏锡目光遥遥,就在江瑾舟认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忽然开口说道:“要么同她一起生,要么……”
他顿了下,“要么离开她,一个人死。”
江瑾舟还不懂这句
第56章 56(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