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众人推。
已经没有必要再解释。
叶雪依然是别人眼中的好学生,叶兆也依然在北城授课。
那段时间,沈苏溪每天都在想沈清,也经常会想起和秦宓在一起的无忧时光。
可一旦停止想念她们,她的脑子里瞬间就能跳出那两张惺惺作态、丑陋至极的嘴脸。
期末考前一个月,沈苏溪去越城找秦宓。
故事讲到这里,沈苏溪喉咙疼得厉害,吐露出来的音节晦涩难听。
她闭了闭眼,眼前浮现出自己逃离北城时的狼狈身影,“因为我太害怕了,所以选择一个人逃到越城。”
那个时候的她太幼稚了,以为从一个地方躲到另一个地方,就能成功逃离过去,重新开始。
可事实上,困住她的从来不是脚下的这片土地,而是她为自己打造的这座没有上锁的囚牢。
夏禾问她:“我还能忘记这一切吗?”
——忘不掉的。
只要我们没有丢失记忆。
只要我们都还活着。
可是。
为什么会这样?
做错事情的人明明不是我们,可为什么选择逃避的却是我们。
为什么我们这么痛苦,那些加害者却还能问心无愧地,继续过着他们或平静或光彩的人生?
就好像。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就好像。
我们所遭受的一切。
不过是在进行着一场无病呻吟的长途跋涉。
而终点是了无生机的漫天荒漠。
这个黑白颠倒的世界。
为什么。
第66章 66(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