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低声说,“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想跟你说对不起,但你应该不需要我的道歉吧。你说你最讨厌那种三个字。”
徐衍昕认真地看着她。
“可是我不讨厌别的三个字,比如你从没有跟我说过的。你提了这么多次分手,我都不答应,我以为我们勉强也能算作是青梅竹马,不说一见钟情,也可以日久生情,”叶雨清凝视着他,恍惚间能见到从前的白衣少年,“是我太天真了。”
叶雨清最后问:“你那漫画,画的是谁?”
徐衍昕沉默地看着脚下。
“你走吧。”
徐衍昕坐了好几个小时,恍然地出了医院,外面下了厚厚的雪。他身上还穿着件单薄的卫衣,露出纤细的脚踝。一脚踩进雪,咯吱咯吱响。雪贴着他的脚腕,他却没有知觉地走了很长很长的路。
等回到公寓,整个画室乱糟糟的,接到叶雨清的电话时他太匆忙,连门都忘了关,像是遭了抢劫。他愣了两秒,先去看窗前挂着的风铃。见到那风铃随着微风发出清脆的声音,他才松了一口气。等坐下才发觉脚腕都冻僵了。
隔着弥漫的雾气,他把脸沉进了温热的水里,吐出一串泡泡,像鱼一样地把自己藏在水里。他凝视着手上的戒指,将它慢慢摘下。
交往四年的女友向他提了分手。
他却恍惚着。
画板上的是下午画的素描。
张牙舞爪的火焰吞噬了破旧得摇摇欲坠的店铺,打出一个黑烟的饱嗝。他甚至看着画,都能感受到他炽热的火舌、电线四溅的火星。他将手轻轻地摸上画纸,像在摸奇异珍宝。等他神色一暗,恢复理智,便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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