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就看见江屿手持蓝色的清香喷雾对着他一阵狂喷,他捂着鼻子打了个喷嚏,迷迷糊糊地问:“这什么味道。”
“雪绒花。”
徐衍昕惊讶地睁圆了眼睛,亮晶晶,像是显摆似的给江屿看耳后的纹身,虽然是黑色的,但似乎能触到雪绒花那毛茸茸的苞片,江屿语气平淡地说:“你也真够不怕死的。”
徐衍昕说:“回家我都涂遮瑕的,我妈看不见。”
江屿嗤笑道:“谁说你妈了,我是问你不怕出事吗。”
徐衍昕拆开话梅糖,丢进嘴里,周围都是甜津津的,但中间的仁却酸溜溜,正如他现在的心情。他用舌头把话梅糖抵在右边,笑着对江屿说:“还好啦。”
“你应该知道,如果稍有不慎……”
徐衍昕豪气地拍拍他的背,说:“我知道,但是总不能因为害怕流血而恐惧所有的一切吧。走啦,我请你吃甜点。”江屿看着他,有些恍然。
他近乎习惯地去抓江屿的手腕,骨架偏大,指骨分明,细看的话,江屿的指尖还沾了些钢笔的墨汁。他刚想提醒他,江屿却像是触电般地把自己的手塞进了大衣口袋,只是抬了抬下巴,说:“带路。”徐衍昕盯着自己被甩开的手,握成拳头,慢慢地缩起自己的脖子,闷着声音回:“那家香草冰激凌很好吃的。”
但从头至尾,江屿都没碰过面前的冰激凌球。
分别前,江屿接了通电话,语气放肆,说的都是体己话。或许连江屿都不知道,当他表现出兴趣的时候,手指会忍不住地摩挲表盘。不如少年的宽大手掌,充满力量的手腕上带着价值不菲的名表。
一切都不像是徐衍昕记忆里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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