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书包,清扫座位,两分钟走出校门,还有三分钟梳理他的新同学。
整个课间,除去那个暴躁少年和方可施,没有人跟他说话。其中两个女生要方可施传话才能跟他交流。他又细想了下,跟那个少年也算不上谈话吧?
他胡思乱想时,熟悉的宝马停在了他面前,他拉开车门,堆着笑容跟徐昭问好,徐昭还穿着检察制服,只轻轻地嗯了声,从包里拿出一条红参冲剂递给他,徐衍昕捏着鼻子,喝了个干净。那浓浆黏在他的舌苔上,又苦又涩,喝了好几口水都冲不下去,他不敢表露出来,只能悄悄地用牙齿蹭舌苔上的残留。而徐昭轻瞥他一眼,说:“周末的素描课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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