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强奸案,我们可以继续起诉警察失职。”
对面的人牙关紧颤,“我可是个双-性人,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徐衍昕想了想,说:“没有,如果非要说的话,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我们一起把他送进监狱。”
对面的人顿了顿,“这有可能吗?”
“可能,而且必须。”
每一个被徐衍昕打动的人都会发现,他的眼里没有别的,只有简单的“人”。
不论健康,还是病弱;不论富余,还是贫困;不论男性,还是女性。他们在他的眼里,都先是一个人,再是其他。
不被保有的尊严,在那一刻悉数找回。或许这就是他当年为什么会打动江屿的原因。
他的当事人姓林,名遥。从出生起就有两套性器官。然而身份证上写的是“男性”,DNA检测AMEL表现为“XY”即男性。而强奸法保障的是对象唯有女性。当说起强奸法时,林遥问:“为什么强奸男性不犯法呢?”
徐衍昕一边记录基本情况,一边道:“因为法律具有滞后性。”
林遥听后,咯咯地笑了,“你真的很不像一个律师。我见过好几个律师,他们对我的遭遇深表同情,但是提到这个的时候,他们会反复强调当前法律的合理性,告诉我一旦男性加入被强奸对象时会怎样乱套。真像法律的奴隶呢。”
“根据美国CDC的统计,每71名美国男性就有一名男性被男人强奸,占总人口的1.4%,而在美国监狱,则高达22%。这不是极少群体,或者说,法律有什么资格不保障少数群体的利益呢?”徐衍昕说完,抬起头看他,“而在我国,由于我们法律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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