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邦,你认错了,他不是。”
名为忠邦的仆人抬起头来,是一张布满岁月痕迹的十分平凡的脸,他望着家主威严的背影,目光有些惊愕。
“但……但是,家主大人!”他急忙开口,神情焦急,“但是那位的长相和夫人——”
“忠邦。”五条家主的语气沉了几分,“已经十七年了。”
闻言,仆人整个僵在原地。
“……已经十七年了吗……?”他喃喃自语,坐回原来的位子,佝偻着背,眼里的光渐渐熄灭。
“已经十七年了啊……”
“那个孩子,两年前就已经死了。”
仆人彻底沉默下去,拿起酒壶将空掉的酒杯倒上新酒,五条家主也不再说话,凝视着寂静的院落。
整个庭院再次恢复一片静谧。
转角处,一个站立许久的修长身影转身离去,银白发尾在空中荡开一道漂亮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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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清觉得。
自己和小少爷,上辈子大概是不死不休的生死仇敌。
还是他欠了对方血海深仇的那种。
不然为什么会大清早天还没亮就被他从被窝里掏出来,带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挨冷受冻。
清晨温度较低,他被带到一个四面环水的湖中凉亭里,冷风吹过,只穿了一件单薄里衣的五条清揉着抽痛的额头,忍住骂人的冲动,好声好气的问他:“小少爷,您这么早是有什么事吗?”
“或者您下次过来提前打声招呼怎么样?”
这一家子什么破毛病?
说话做事一个个不按常理出牌,有什么事直接说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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