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景俞文侧头看着向思野,这人现在面无表情,目不转睛地盯着讲台上的温沁。
这句话出自《木兰诗》,是初中时候要求背诵的,温沁一手撑着讲桌:有谁还记得?
温沁的视线转移到景俞文身上,此时的景俞文还在看着向思野,疑惑这人到底是怎么了。
景俞文,你来吧。景俞文?
向思野微微侧头:干嘛呢?叫你呢。
景俞文才回过神来:哦。
他站起身来,茫然地看着温沁。
温沁重复着刚才的问题:背一下这道题的后半部分。
景俞文拿起题目看了看,这木兰诗他初中的时候就没背过,更别说现在了,他脑子里一阵懵,嘴巴不受大脑控制,什么顺嘴说什么:爷娘闻女来自挂东南枝小弟闻姊来当户理红妆,阿姊闻妹来,磨刀霍霍向爹娘......
班里突然激起一阵哄堂大笑,景俞文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笑,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
温沁拍了拍桌,温声:时隔好几年,景俞文同学肯定都忘了,高考的诗词范围很广,建议你再多看看,坐吧。
景俞文讷讷地点点头,坐下,小声问:向狗,我刚才说什么了?
向思野笑了笑:没什么,哄堂大孝了而已,好好上课吧。
景俞文:?
他撇撇嘴:神经病。
终于捱到下课,景俞文从桌肚里拿出那张信封,两手捏着正要撕开,向思野一把抢了过去。
景俞文皱眉:干嘛?
向思野轻笑:怕你不认字,我帮你读。
滚啊,你才不认字,景俞文顿了顿,又问: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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