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满脸的怀疑和厌恨。
班里的人声渐渐多了,景俞文趴在桌上打了个哈欠,旁边的椅子突然被人挪动,他心下莫名一喜,立起身子看去,向思野来了。
向思野把书包塞进桌肚,侧头看着景俞文,但神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好。
景俞文问:我给你发消息怎么没回?
向思野笑笑,声色黯然:发了吗?中午有点儿事情,抱歉哥哥。
景俞文心里一软:你是不是生病了?
向思野说:没有,就是有点儿累。
景俞文一惊,又想起向思野是个有抑郁症的人,他问:你中午干嘛去了?
向思野解释:没干嘛,妈妈今天回来,一起吃了顿饭。
景俞文悬着的小心脏这才安然落了地,他二话不说把手伸进向思野的桌肚,掏出那把黑色雨伞,又问:你不是说没有带伞吗?
向思野看着这把伞,抬手摸摸鼻尖:这个伞,我说怎么没找到,原来是放桌肚里了。
景俞文总觉得这人的话可信度不大,狐疑地把伞塞回了向思野的桌肚,向思野一直盯着他,等他收回手之后,向思野突然抬起右手,手肘抵着课桌边沿,右手扶额,声音虚弱:哥哥,我好累啊,肩膀能不能借我靠靠?
啊?
景俞文微微皱眉:开玩笑还是真的?
景俞文问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准备把肩膀借给向思野靠,但最后向思野却笑了笑:开玩笑,谢谢哥哥。
景俞文撇撇嘴:哦。
向思野没有靠他的肩膀,他竟然有点儿小失落,但这该死的失落感从何而来啊?
景俞文不禁小声呢喃了一句: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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