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簇又一簇的短波,在帐中流动。
身影重在一起,在墙上又照出更多的光影来,带点儿灿金色。
鼻翼相擦,隔着漫长的时光,两人的手一点点地交握。
暗夜花开,于无人处,馥郁芬芳。
恍惚觉得是梦。
一瞬间看到的是五年前的少年,光是金色的;一瞬间又看到的是五年后的青年,光是灰暗的。
白呦心中的情无法诉说,便用行动证明自己。气息交拂,他躺在那里喘气凌乱,面容发红,我见犹怜,她大脑就空白,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剩冰肌玉骨,腕间一点朱砂鲜妍地盛开,颜色秾丽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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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来,白呦先茫然地披衣坐在帐中。
她回忆起了自己昨晚干了什么后,脸色一变,转头低下视线,去看躺在身边的青年。她发着抖拉开褥子,看了下痕迹后,脸色发白,神色有点儿恍惚。
她深觉自己是禽兽,并且有点儿怕了。
昨晚再热情,清醒后她也发憷。
皇帝仍然在沉睡,蹙着眉,长发凌乱拂在面上。他露出被褥的手臂上,被抓了三四道红痕,看得白呦心中发抖。她知道其他地方肯定更多。她趁人之危,居然对一个醉酒的人下手了。
皇帝醒来就会生气吧!
他保留了这么多年的贞操坏在她手上,他会气疯吧!
想到皇帝醒后的模样,白呦就害怕。她害怕之下,悄悄地从床上爬起,不惊扰皇帝。
皇帝在冷宫宿了一晚,白贵人这边的宫人夜里听到了声音,早上醒来后,大家都喜不自胜,觉得自家娘娘必然要飞黄腾达了。但是几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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