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言是那样的陌生。
他捏住谢柠的下巴,寒声冷笑:“你说对了。说实话,每次见到你,我都觉得恶心至极,我会都想到我大哥再也回不来了。谢柠,既然你对不起我大哥,那这桩婚姻就是你的坟墓!你欠我陆家一条人命,你就用你的一辈子来还!”
话落,陆廷言甩开她的脸,站起身来。
他身形高瘦,姿态挺拔,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显得稍显凌乱的衬衫并未让他有丝毫狼狈,反而在矜贵高傲中多了痞气。
陆廷言走到沙发边整理着装,谢柠看着他的背影,脑子依然清醒到还记得拿出手机,拍了张他的背影照。
陆廷言一眼都没再看她,走的时候将房门摔得震天响。
房间内的低气压被他一并带走,谢柠霎时间得以喘息。
婚纱的收腰设计还是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想将婚纱脱掉,却怎么都够不到后背繁复轻纱下的拉链。
她没了耐心,从抽屉里找出剪子,“呲啦”一声,将这件价值千万的婚纱划成了破布。
她丝毫不觉得可惜,毕竟这件婚纱和今日的婚礼一样,没有任何美好的寓意。只是为了以最绚丽的姿态,给她一场最深的羞辱。
她抬脚踩过洁白的婚纱,进洗手间洗了把脸。
拄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不由得回想起陆廷言方才那个问题,为什么她还不死。
她怎么可能死?她吃了那么多苦,不就是为了活得更好吗?她以前受了那么多冷眼和嘲笑,她还没还回去,她怎么可能死呢?
六岁父母离异,八岁跟着母亲改嫁,在新家受尽了继父和继姐的羞辱折磨,十二岁时
第2章 因为你不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