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画画这件事如果哪天在父亲面前败露了,还不知道父亲会怎么生气,怎么大发雷霆。
他现在反而想快一些跟贺淮联姻。
只要离开唐家,他就可以有更充分的理由放手唐鼎集团的所有项目。
从此不受唐家和父亲掌控,自由地做他一直想做的事——画画。
林同学,大概也是跟他一样。
想要解脱却又困在特殊的家庭,担负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责任,彷徨在各种无奈自由抉择之中。
所以,林同学才总是那么阴郁,冷漠。
甚至还有些自我厌恶。
唐洛凡同病相怜地望了一眼正在专心涂色的林同学,默默叹气:等跟贺淮离婚后,或许他可以跟林同学成为朋友。到时候,两人可以敞开心扉,彼此为对方缓解内心的压抑,自由地追求他们自己想要的任何事。
唉,就看林同学愿不愿意跟他做朋友了。
他放下了手中已经基本完成林同学的肖像画,找了一个新的画板,开始练习刚从李子弦那边学到的新的调色技巧。
两人像是达成了一个默契和共识,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
画室里,除了空调的运转的响声,就是画笔落落在画布上的沙沙声。时间也在这安静的默契的氛围中缓缓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
林同学的助理轻轻敲了敲玻璃门,轻声说道:“林总,时间到了。您该出发了。”
唐洛凡听到动静,抬眸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下午四点十五分。
“都这么晚了!。”
唐洛凡凝眉惊讶。
看了看还没有完成涂色的林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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