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起来!”
于是,两个长辈不谋而合,再再再一次喝了..几个回合。
半个多小时。
林毓清趴桌子上,一边摔着玻璃杯,一边哭诉:“唐亲家,你知道我一个女人家带着贺淮一个孩子,在贺家过的多艰难吗。”
“我那早死的老公,双腿一瞪滚蛋了,他知道我这些年过的有多不容易吗!!”
原本气质优雅,出身高贵的豪门夫人,现在整洁的发型乱了,昂贵的礼服沾上了酒渍,漂亮容颜上精致的容妆也花了。
她哭的痛彻心扉,长长的餐桌上但凡能被她抓到手的玻璃杯,小茶碗,小菜碟都被她摔的一片杂乱。
贺家另外作陪的两个人慌手慌脚的劝阻她,不住跟唐家人道歉,说:“抱歉,抱歉。夫人她原本就不胜酒力,真是让你们见笑了。”
唐家人哪里顾得上摔东西的贺夫人。
他们这边的唐邱赴,同样在发酒疯。
平时严肃严厉的唐董,此刻也哭的像个青春期失恋的孩子。
他捶胸顿足,摇头凄惨道:“你老公是病去了。我呢,我是被我老婆甩了!她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抛弃我们父子四人!”
“这些年,我一个老男人拉扯着三个儿子长大,我特么容易么!”
唐承逸,唐钧迩一人一边架住父亲,也不住地跟贺家人道歉:“我爸酒品不行,一喝就醉。见谅,见谅啊!”
于是,两家人各自搀扶着各家的家长,准备结束这场宴会。
结果,同病相怜的两个人像是各自找到了知己一样,谁都不愿意离开。
两个人挣脱家人的搀扶,拉着椅子紧紧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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