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像在说什么好话。
冯骓还没反应过来,他又斟酌着换了种说法,“世界上所有形容好看的词汇加起来都是贬低了他。”
冯骓觉得此时的燕栖好他妈可怕,忍不住问:“那请问他的人设哪里崩了呢?”
“清冷,谪仙啊!”燕栖语气骤急,“他根本不是、不是!”
冯骓鹦鹉学舌,“啊,那他是、是什么啊?”
“他很、很……”燕栖猛地拍手,“他很浪,你知道吗?”
“我要是知道,还得了吗?”冯骓好一阵猜想,最后选了个比较保守的猜测,“方导让你们试床/戏了?不用脱的那种?”
燕栖愀然不乐,“正经点!”
“好的。”冯骓严肃道,“我知道了!吻戏,拉丝的那种?”
燕栖疾言厉色,“不干不净!”
“对不起,是我狂妄了。”冯骓语气谨慎,“所以他到底怎么浪了?”
衣服没脱、舌/头没伸,还能浪出一场海啸?
“他摸/我!还勾我腰带!你知道吗?就那样勾……好吧,这些都不算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见冯骓将头摇成拨浪鼓,燕栖摆摆手,急切地比划了两下,“是眼神!眼尾风情是剜心刀,你能理解吗?”
冯骓点头,“能!”
你的确突然变成了心智不全的样子。
燕栖狠狠地拍了拍椅背,“他还用呼吸喷我的手指,这和接/吻有什么区别?”
就这?!本以为是海啸,没想到是蘑菇进池塘,一点涟漪都嫌响。
冯骓倦了,说:“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身边就有更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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