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将半边脸缩到宋雪檐腰后,留一只漂亮有神的眼睛瞪着燕栖,不满道:“怎么可以这么粗鲁地对待你最热情的粉丝?”
燕栖环顾四周,没见到自家表哥的踪影,于是一挑眉,狗胆包天地说:“闭嘴,丢人现眼!”
“兔崽子,反了天了!”傅延乐摇了摇宋雪檐,叫嚣道,“宝贝儿,gan他!”
宋雪檐抿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燕栖抢了先。
燕栖抱臂,反客为主,“这么晚了,宋老师不在家里打坐,怎么跑这儿来了?”
他脸上还浸着汗,在暗色的灯光下润得像尾银白的泉水,可能因为今晚跑爽了,那双黝黑明亮的目光还盛着笑意。和燥热黏腻的夏夜一样,热烈,鲜活。
宋雪檐睫毛颤动,说:“这又不是你的地盘,别人来不来,你都管不着。”
不知怎的,燕栖觉得宋雪檐说这句话的语气不再淡如死水,含了刺,细长的一条,不好分辨,但的确有细微且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巧了。”他上前一步,面上露出几分邪气,“我还真能管。”
傅延乐凑到宋雪檐耳边,嘀咕说:“私人场地,主人叫王屿川,是阿栖非亲非故的儿子。”
他话音刚落,一道响亮的喊声十分应景地插/了进来——
“爹!”
宋雪檐抬眼,见一个年轻男人大步走来。
这人穿了件花衬衫,是真花,满座的旗子鲜花都艳不过他身上这片薄布。头发被造作成深绿色的爱豆头,仔细看还能看出一点像碎钻一样的闪片。耳饰项链手链戒指,一样不落,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精致讲究的鲜艳烂漫,像是来选美的,还是想勇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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