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靠在桌沿,手腕佩戴傅延乐同款玫瑰手表。
宋雪檐径直走到那男人身边,“虞总。”
“来了。”虞京臣抬头看向宋雪檐,“今天气色看着比之前好。”
方昼寂喝得脸色醺然,闻言也笑着说:“平时认真颓废,勤勉作死,工作的时候刻苦认真,给自己挣副棺材钱。把进组前后的生活和平常生活分得清清楚楚,这也能勉强算个优点吧。”
宋雪檐就当没听见,转身从后方的立柜上取了个干净酒杯,准备倒酒,被虞京臣拦下了。
虞京臣知道他不喜欢喝酒,体贴地说:“以茶代酒吧。”
宋雪檐顺势放下酒杯,听门厅口传来一声笑。
“看来我回得刚刚好。”
傅延乐提着茶走过来,给宋雪檐倒了一小杯,“菊花普洱,清热散风,平肝明目。”
宋雪檐微微倾身,“我敬虞总,祝财运亨通,身体健康。”
虞京臣说:“开机大吉,前程似锦。”
两人碰杯,各自喝了。
傅延乐将茶放在立柜上,伸手从宋雪檐的后腰边擦过,搭在虞京臣的椅背上,说:“知道你要过来,我亲自泡的,味道怎么样?”
“醇厚味浓,你是当代茶神。”宋雪檐侧身将小杯放下。
傅延乐用指头摩挲着虞京臣的肩膀,低头扫了眼腕表,略带不满地说:“另一位男主角也太大牌了吧?”
方昼寂不知道燕栖和虞京臣的关系,闻言正想替燕栖说话,那边的门又开了。
转头一看,超大牌男主姗姗来迟。
燕栖套了件黑色高定西装,没系扣,棕色系复古花纹衬衫露出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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