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子滚了几转。
燕栖的倾诉犹如瀑布,哗哗不停。
“今晚我其实不想去宴会的,但是我在宾客名单上看见了可能和他有仇的人的名字,简称老王吧。我不确定他们到底有没有仇,就算有仇,他俩又撞上,也不会出什么太大的事情,小y最多就受点小委屈,可我还是去了。真的,我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让我助理去备车了。我开的还是超跑,贼快,就怕赶不上。”
“原来是为我来的。”宋雪檐将脸埋入被子里,痴痴地笑了两声。
久旱逢甘霖,一滴涌如泉,怎能不欢喜。
“我一进去,没看见宋——小y,我就赶紧去看了监控,发现他俩一前一后地进了同一片区域,这还得了?我拿出跑五十的速度狂奔而去,在临近时堪堪停下脚步,整理着装,结果一撇眼就发现老王意图逼近,他要欺负小y!”
宋雪檐轻易就可以在脑海中构造出这个画面。
燕栖大一时参加过学校组织的夏季运动会,报了一百米接力跑、五千米长跑和男子跳高。比赛时,场地四周站着好多女孩子,欢呼尖叫,他躲在人群后,沉默安静,凭借身高,将燕栖比赛时的样子刻入脑海。
那天广播里出现了17次「燕栖」,这个名字被写满一大片告白墙。女孩们推推搡搡、成群结队地在上面比心,不怕让太阳瞧见她们的欢喜,只有他趁着夜色昏暗,拿起快断油的笔,做贼般地也把自己的心意藏进去。
月亮嘲讽他胆小,却不知他那时躲在人群里,已经是使了全部的勇气。
宋雪檐点开最后一条语音。
“我隔着老远就嗅见老王身上的淫气了,这老东西绝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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