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道,“超好听。”
燕栖猛地将烤鱼转了个面,「啪」在烤架上,低声说:“每次你这么说话,都特别像撒娇。”
“像又怎么样?撒娇犯法吗?”宋雪檐又抿了一口,“我乐意。”
“乐意你就多撒点。”见宋雪檐捏起拳头,燕栖立马说,“把料酒瓶给我。”
宋雪檐从佐料框里捡出料酒瓶,抽开盖子,递给燕栖。燕栖接过,往烤鱼上翻来覆去、由里到外地喷了喷,又吩咐宋雪檐拿酱油……孜然、芝麻,最后成功下烤架。
“哇!”傅延乐眼冒金光,“好香!”
“这只是你俩的。”燕栖将盘子递过去,顺道将桌上那道素炒青菜挪到宋雪檐面前。他用筷子叉了叉烤鱼,先尝了一口,才示意宋雪檐开动。
宋雪檐夹了块焦皮,放入嘴里,顿时朝燕栖比了个大拇指。燕大厨眼冒亮光,立刻说:“喜欢吃就多吃点。”
这时,王屿川说:“来,让我们举起瓶子,感谢燕大厨的烤鱼!”
“来!”傅延乐给燕栖开了瓶豆奶,“你就以奶带酒。”
宋雪檐举起酒瓶,和他们砰瓶子,等燕栖喝完几口冰过的豆奶,转头一看,姓宋的快把一瓶酒吹完了!他惊了啊,连忙说:“你知道什么叫浅酌吗?”
宋雪檐仰头,把那最后一点酒也喝了,放下空瓶后捂嘴打了个嗝,转头说:“我知道啊,可我就要深酌。”
好吧好吧。
燕栖提前警告,“待会儿要是敢吐,我弄死你啊。”
“随便你。”宋雪檐自己开了一瓶,和燕栖的豆奶碰了一下,笑着说,“薄荷挺好喝的。”
燕栖呵呵两声
第6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