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睡颜,心情却并没有完全平定下来,因为宋雪檐依旧避过了瞿城台。
连和华英传媒的往事都能向他坦白,却对瞿城台讳莫如深,看来他之前猜得不错,这两人的确有关系,而且十分不寻常。
观察宋雪檐对瞿城台的态度,不能说厌恶排斥,却也不想主动提起。
可他又愿意在大晚上和瞿城台去压马路,还愿意戴人家的帽子。这两人的磁场十分矛盾,瞿城台显然极为了解宋雪檐,宋雪檐对瞿城台又像有从骨子里带出来的熟悉和亲昵,只是不想表达出来,所以表面抗拒,反而显得更不对劲。
宋雪檐和瞿城台的脸在燕栖脑海中重叠,眉眼和气质既然有三分相似,难不成是亲戚之类?按照这两人的年纪差,瞿城台更像是燕栖的爸爸辈,或许也可能是宋雪檐的父母晚来得子,瞿城台是他的哥哥辈?
不过两人不是一个姓,难道是表亲?或者两人随姓不同,一个和爸爸姓,一个和妈妈姓。
思来想去,燕栖没下个定论,却直觉宋雪檐表面抗拒瞿城台这个人,实则是抗拒和瞿城台有关的事,或许和他在雷雨夜做噩梦的习惯有关。噩梦掩藏了一段宋雪檐惧怕的往事,可能也是他这些年身体和精神状态都不好的罪魁祸首。
宋雪檐出道多年,外界却没有丝毫有关他家庭的消息,和宋雪檐认识以来,燕栖更没见过宋雪檐和家庭的联系。此前听方昼寂和宋雪檐聊天,前几年过年,宋雪檐都是去方家过的。
燕栖抬手抚上宋雪檐的脸,心疼又爱怜,偷偷俯身,吻在他鼻尖,小声说:“以后我陪你。”
窗外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树影摇晃,从窗脚伸进来,盖下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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