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他说:“怎么?舍不得我啊?是不是还没有分别,就开始想念我了?是不是觉得一周的时间,你一定会度日如年?是不是想我不要走,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
方昼寂:“你们俩能滚出去吗?”
在场的工作人员:“能不能把我们当成外人一样防备?”
宋雪檐的脸皮厚度是可以随时变换的,此时他的心情确像燕栖说的那样,根本没心思害羞,更懒得和其他人计较,只下意识地拉住燕栖的衣袖,说:“你……”
“我会想你的。”燕栖用指尖抬了抬他的下巴,凑近了说,“每天都和你打视频电话,集齐七个视频,你就可以召集神龙。”
宋雪檐暗骂自己是个矫情货,嘴硬道:“什么神龙,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你就是小燕子。”
“你说的没错,我是只小燕子。”燕栖亲了亲宋雪檐的鼻尖,顺着往上吻住眉心,低声说,“我这只小燕子,很快会回到宋家的屋檐下,好吗?”
“不好,和宋家有什么关系。”宋雪檐抿了抿唇,小声说,“是宋雪檐的屋檐下。”
燕栖爱死了他这幅模样,连忙应下,又与他唇对唇地亲了半分钟,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临走时还被方昼寂踹了一脚。
宋雪檐坐在阶梯上看着殿门口的方向,好半天都收不回眼神,直到——
方昼寂勒令关上殿门,冷酷无情地说:“下一场,准备!”
燕栖开车去了翡玉斋。
翡玉斋是南都百年老字号,古籍书画,古玩玉器应有尽有。这一任的老板叫做杜九惟,除了本命行当之外,跟着燕栖外婆学了一手做衣裳的手艺,小时候就和燕栖隔着时间和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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