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探出头,就见自家外孙像条小疯狗似的, 急匆匆地撞进来。
林蕙忙说:“阿栖?”
“外婆?”燕栖刹脚, 走过去扶着老太太进门,“您还没有睡觉?”
“我要是睡了,不得被你刚才的动静吓醒?”林蕙嗔了他一眼, 担忧道,“怎么这时候过来?还这么急, 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燕栖摇头, 说:“没有出什么事, 我就是过来找个东西。”
“看你这模样, 肯定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说出来,外婆好帮你一起找。”林蕙关掉正在播放的纪录片, 将整座院子的灯都打开。
燕栖跟在她身后, 说:“外婆, 您之前是不是拿回来一只青玉手串?”
“哟, 那哪是之前, 是你小的时候,十多年了。”林蕙没曾想他要找这个,连忙带路往书房走,“那只手串是你杜叔叔做的,当时他做了一对, 一只是白线金绣, 一只是黑线金绣, 说是等你以后有了媳妇儿, 好送给你媳妇儿当见面礼。”
白线金绣……燕栖咬牙,跟着林蕙进入书房,在老太太的指引下打开靠墙站立的孔雀檀木柜,从最高处取下一个木匣子,打开来,里头赫然是一只青玉手串,外形乍一看和宋雪檐腕间的那只一模一样,只是是黑线金绣。
这时,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燕栖拿出来,接听,“喂?”
杜九惟在那边说:“阿栖,我问过我爸了,他说当年的确做了一对青玉手串,送给外婆了。我看了档册上的图案,的确和你给我的那张照片上的是一只。”
“我知道了,谢谢。”燕栖挂断电话,青玉手串还挂在他指尖,颤巍巍的。他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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