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哥,你自己开电视看啊,当自己家就行。”
虞京臣点头,见宋雪檐被推进阳台,傅延乐转身将玻璃门往中间一合,窗帘一拉,神秘感十足。虞京臣啧了声,俯身将准备跟上去撞门的王爷提了起来,泄愤般地轻轻揉了揉王爷的脑袋,小声说:“怎么这么多秘密,嗯?”
王爷听不懂,但感觉这位人类身上略有酸气,且不是好脾气的人。
于是喵喵两声,以表撒娇,顺便就趴在虞京臣的腿上,也不敢四处乱蹿了。
主卧和客厅的阳台相连,傅延乐先过去将主卧的窗帘拉上,为了给主卧透口气,只将开合门轻轻掩上。然后转身看向宋雪檐,和善一笑:“之前咱们说好的,等我回来,就要好好问你那句话,你现在可以和我说了,一年前你说的主动出手是什么意思?那个让你主动出手的人是谁?”
宋雪檐靠在黄木花架上,见傅延乐抱臂抬首,很是不好惹,不禁叹了口气,说:“行,我说。”
与此同时,浴室之中,燕栖蹲在懒人沙发前,看着呈放在上面的摊开的笔记本和里头的那只金叶小燕子书签,还有纸页上的黑色笔迹,和用黑色签字笔画在角落处的小燕子,好奇心和为人的素质礼貌在脑海中极限拉扯。
他本不该偷偷去翻别人的日记,但这从里到外的小燕子,还有这张无意呈现在他眼前的笔迹内容,其中可是坦坦荡荡地写着「燕栖」二字。无需怀疑,这是宋雪檐写的有关他的日记。
“操。”燕栖最终还是伸手拿开那只书签,小声说,“对不起,让我死个痛快。”
他不再犹豫,仔细去看当页纸面上的内容,这笔迹和宋雪檐现在的笔迹相差无几,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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