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演戏,我连自己的日子都过不好,也可以去饰演别人的人生吗?】
【燕栖雪檐,献给他的,不需要他看见。好吧,如果他能看见就好了。】
【操,能不能别让我做梦了!操/他妈的,烦死了!】
……
关于宋雪檐在大学期间的记录只有四样,练舞上课的碎碎念,对噩梦的痛骂和烦躁,还有燕栖。看起来十分单调,但燕栖却回忆起那个时间段的「岁穷」。
那是岁穷和他聊天最频繁的几年,倾诉欲很强,但从未泄露过丝毫的消极情绪。那时候燕栖只当他是太孤独了,现在却恍然明白,这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求救?
可惜燕栖没能明白。
燕栖抹了把鼻子,咽下急躁的呼吸,继续往前翻。
【我好想看看燕栖长什么样啊?等我上大学,就找机会和他交换微信吧,希望他会发朋友圈。】
……
【今天上课时走神想燕栖,被新老师罚站了。新老师是个地中海,据说是从哪里调来的主任,同学们说他是想拿我这个年级第一立威。好吧,who care?】
【有个学长和我表白了。没燕栖帅的,一律不给机会。实话实说,燕栖肯定不会长残,他外婆那么美,妈妈肯定也好看,他说自己和爸爸很像,又说妈妈是个颜控,由此知道他也很帅。】
燕栖笑了一声,继续往前翻。
【要上高中了,已经很久没有和爸爸见面了。】
……
【爸爸瘦了,傻逼营销号乱传爸爸吸/毒,真想拿板砖拍烂那些乱说的臭嘴。】
“原来从小就这么凶啊。”燕栖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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