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傅延乐那张嘴的目光,温和地说:“把家里布置得温馨一点,雪檐也住得更舒服,这钱花的也对。”
“对对对。”燕栖嚣张地说,“之前我简单地四处巡查了一番,发现有些地方还缺点东西摆件,等我过几天补齐。”
宋雪檐连忙制止,“可别再买锅碗瓢盆了,我感觉把它们放在橱柜里,它们都会打起来!”
“哎呀知道了。”燕栖显然拿出新主人的姿态,“买别的,家里没有的。”
家里……宋雪檐心尖沾了蜜,忍不住伸手给燕栖夹了块年糕。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没聊几分钟,傅延乐就要阻止大家举杯碰一下,找个由头随意庆祝。
傅延乐是个酒鬼,不碰酒还好,一碰酒就不可能浅尝辄止,这会儿有虞京臣看着,他倒是没那么放肆,之前拉着宋雪檐偷偷出去喝酒的时候,那才叫一个酒神上身。
果然,两瓶红酒喝完,傅延乐又熟门熟路地去把之前藏在宋雪檐家的其余几瓶酒也拿了出来。虞京臣看得头疼,却没有阻止他,因为他不仅怕搅了傅延乐的兴致,更害怕小酒鬼转身给他一记大比兜。
这个家就是这样,傅延乐就是天理,可以让他戒酒,自己却偷偷浪得飞起。
烟火之气缓缓拂动,酒过三巡,傅延乐拿出手机,说:“我们拍张照吧!来吧来吧!”
虞京臣闻言熟练地往前俯身,将脑袋压在傅延乐的头上,根据宋雪檐潜水朋友圈的经验,这是他们俩常用的自拍姿势。宋雪檐微微侧身看向镜头,刚琢磨要摆什么手势,燕栖已经伸臂搭上他座位的椅背,将他半环拢在怀里。
这是个男友力和占有欲都很强的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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