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啊。
乐璃担心,给俞景发微信,“你在哪,怎么没来学校?”
俞景很快回答,“有点事,晚点回学校。”
这是第一次,俞景没有明确回答自己的问题,和她交代自己的去向。乐璃感觉到了不寻常,想到最近这一串发生的事,乐璃的情绪变得焦灼:俞景该不会介意最近的那些负面的评价,去做什么冒险的事了吧?
如果是普通人,乐璃可能还不那么担心,可这是自己的男朋友,还在进行创伤性应激障碍的治疗,关心则乱,乐璃的情绪不由自主地放大了。
她在微信追问,“你在哪?”
俞景含糊回答,“在家。”放下手机,他从车里出来,站在坑洼积水的巷子,看着自己破败的家——曾经带给他血色噩梦的地方。
快要拆迁的地方,陈旧,破败,不少家门紧闭,有的墙头甚至长了杂草。偶尔一两个不愿搬走的老人从他身边经过,诧异地看着这个沉默冰冷的少年。
俞景拿出了生锈的钥匙,走进,打开掉漆的门,走了进去。客厅地面都长了青苔了,被人摔打过的家具上面积了厚厚一层灰。俞景冷漠地一一看了过去,最后目光停留在主卧的门上——那是噩梦发生的地方。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紧了紧,不自觉合住了齿列,这才走向主卧,隔了一米的距离,推开微阖的房门。刹那间,仿佛隔了多年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俞景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紧绷。但他紧接着告诉自己,一切都过去了,那只是人生中一个噩梦而已,仅仅只是一个噩梦,不应该绊住自己走向未来的步伐——那一个未来,幸福触手可及,只要他能够开口说话。
俞景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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