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昏迷不醒,但欧阳若还是想去参加三月祭。
为了不引人注目,第二天一早,欧阳若就自己包了一辆出租车向二崦村而去,答应给出租车司机一千块包一整天后,出租车司机也很满意,一路上还不断地哼着小曲儿。
此时盛夏已过,郊外秋意已现,树叶开始发黄,已有苍凉之感。离二崦村越近,欧阳若心里越是怆然,想起逝去的父母,不觉就红了眼眶。
二崦村的征地果然停了,但很多大型的施工机械并没有移走,很多房拆了一半,剩一半。一些被打得稀烂的房上挂着‘黑心房开商不得好死’的白布横幅,处处显示这里曾经发生过剧烈的冲突。
原来住过的老虽然也受损,但基本上没有太过严重的损伤,欧阳若让出租车司机大哥在村口的路边等待,自己向老走去。
敲了敲门,并没有人应,轻轻一推,门就开了,房门并没有锁。
走进堂,看到里面放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些供品,一个大碗里装了一些米,米里插着三柱还在燃的香,旁边是三张用硬纸壳写的简单牌位,一共有三张,分别写着:亡父于连信之位,亡母唐绡之位,亡姐于菲菲之位。
欧阳若的眼泪猛地涌出,赶紧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这应该是弟弟于勇写的牌位了,会所出事后,警方认定于菲菲已死,将消息传给了于家,于家早年也是从外地迁来,在村里并无亲戚,于家夫妇和于菲菲一死,于家便只剩于勇了。
今天是于氏夫妇三月忌日,于勇回家祭亲,自然随便也就将姐姐于菲菲的牌位写上,想到于勇孤苦一人,写这些牌位时肯定也是痛断肝肠,欧阳若便心如刀绞。
第74章 绵绵旧事(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