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沽酒,我想我知道你在做一些事情,这些事情是我还有我这种普通的玩家永远都没有办法理解的,我不知道你要走到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你要坚持些什么,就好像,当年我没有勇气去询问他一样,有些事,错过了,大概就永远错过了,我错过了跟你们站在同一条战线的机会,但是,我还是想帮你们做些什么。”
北默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真诚的态度和情绪在说话:“也许,你们的高度并不需要我们,但是,我总觉得,我们还是应该为你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哪怕是在你们受伤和疲累的时候回头,只要你能看见我们,我们一直在支持你们就够了。”
说到了这里,北默舔了舔嘴唇:“其实我不知道我这么说到底清楚不清楚,但是沽酒,我能为你做些什么事情吗?”
笑容在余念的唇角绽放,那是一种放下了心防、温和又柔软的笑容,余念用一种恬静的目光看向了北默,她想,她忽然就理解了魇族对于人类的各种无奈。
人类啊,就是这样的,就算对方什么都不知道,就算对方什么都不懂,可是那些印刻在人类骨血中的东西一直都存在,他们渴望着尊严,渴望着自由,这些东西一直都在,而且永远都在。
她垂下了眼睛,不动声色的用手轻轻的朝着左边的胸口捂了一下,那里的心脏正在不断的跳动着,有力的跳动着。
而在余念的血液之中有一种暖流在不断的奔腾着,在燃烧着,在喧嚣着。
此时此刻,她也很想像是魇族那样感叹一句:人类啊,无论你们重来多少次,你们的选择怎么会都是一样的呢?
是啊,人类就是这么固执的生物啊。
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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