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语气里却难得有了一丝凌厉。
他就这样说出殷离的名字,景姮惊诧的须臾,便颤着声:“他他……是因为他,我才……可我不是因为生病才会忘记的么?”
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她也是如此以为!
仿佛是惊丢了魂儿,那样子可怜极了,刘濯忍住了喉间的不适,微凉的手轻抚着景姮,喑沉着声说道:“此事本不该再提,此人实乃前秦悼武太子遗孤,大父承运天命后,悼武太子便携家眷出逃洛邑,颍阳候奉命围灭,却因昔年旧情,留下了尚在襁褓中的殷离,带他回府隐下身份抚养,岂知狼子野心,妄图再复前秦,连你也敢掳走相伤以胁你父君。”
“阿婵,此人痴你若狂,不可信。”
刘濯低下了头,将视线与景姮平齐,微敛了神情。
所以,她不是因为生病,而是因为被殷离掳走过一次而伤了头,才会失了记忆?景姮慢慢的抬头,迟疑的犹豫道:“真的是这样?”
许是方才吃过刘濯给的药,即便他说出这样的事,心下也并非惊慌,她甚至能静下来回想清醒后的诸人诸事。
她不信他。
刘濯缓缓收回了手,病弱昳丽的面上依然坦荡温和。
“阿婵若是不信,可传书去询你父君,此前不告知你,不过也是为了你好。”
刘烈回官驿时,手中拎着一条精致的银链,赫然是殷离曾扣在景姮脚踝上的那一条,另一手还拿着狰狞的魍魉面具,显然他去过了那个地方。
“阿婵说不曾看见那人的模样,原来如此,别怕,我既能拿回这些东西,那人就不可能再有下次掳走你的机会了。”
“你杀了他?
你杀了他?(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