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玉团倒更似百花结出的果实,一点红绡粉团圆挺,入手之间,温嫩莹软挠人心,禁不住便想用力的捏,可是指间的力度稍重,睡熟的人儿便本能的轻咛出声。
似乎是弄疼了她。
五指掌握着细润的娇肉旋着圈的轻揉,那一粒粉果很快就在掌心生硬,不适的低吟渐渐从她唇间逸出,待到满手的滑嫩被他重重一捏时,她终于醒了。
“刘烈!”一整夜的激烈让她连声音都艰涩了,颤颤的怒道:“你有够没够!”
景姮立刻察觉到了不对,眼前一片朦胧光亮什么也看不见,便是双手也失了自由,而身边那人……他的味道让她莫名心寒。
揉红的雪乳被松开了,景姮却紧紧的绷起了身子,他在靠近,凉薄的唇温柔的从她颈间吻去了胸前,被他夹疼的乳尖很快就含入了湿热的口中。
一阵可怕的火热从头到脚的倏然窜起,景姮急喘着咬住了贝齿,舌头滑过的柔软湿的她好痒,她既是羞耻又是不可思议。
他竟然会这样……
“别”
如玉艳娆的身子赤裸裸的颤抖着,他的呼吸已经笼罩了她的胸前,不疾不徐的温和,不燥不热的温凉,在她看不见的白日中,重复着昨夜的痕迹。
她气息不稳的抗拒让他满意,暧昧的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沉笑如蜜般诱人悦耳。
他吻的耐心,更像是抚慰,湿湿的情色痕迹一路延伸到她腹间,雪似的嫩肤无措的缩动着,因为他的吻,她慌了神,昨夜才被浸透肉欲的身子不可避免的有了更羞耻的感觉。
因为看不见,他带来的一切都足以强烈刺激感官,又因为怕他,她在他的唇舌挑逗下,紧
刘濯的亵弄 h(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