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的动作,极力的去拨开那层血雾,想要快些找到她。
终于——
帝丧的钟声震彻了长乐未央,梓宫中躺着已经死去的他,玄色的帝服重重,依稀能看见抬起的手掌下,是一方金粉描凤的墨盒,他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不久之前,他看见自己亲手将景姮放在了那个盒子里。
走上前去,眷念的抚摸着那只盒子,耳畔的哭泣声终于消失了,他清楚的听着那些人为他奉以复杂的谥号,又听着他们争执新帝的人选,聒噪至极。
三十六岁的天子驾崩了,他掌下是仍不舍放手的弟妇骨灰,而他的王弟也早在多年前去世了。
***
“阿婵。”
冰冷的手指拨开了景姮颊畔染湿的细发,掌心里是她温热的眼泪,刘濯忽而淡淡笑着,还能再醒来,还能再看见她,此生倒也是没什么憾事了。
景姮愣了又愣,乌湿黯淡的眼儿瞬间一亮,然后哭的更大声了。
“不是说不会哭了么?”刘濯替她擦拭着眼泪,手指轻轻碰触着她的脸,她的眉,她的唇,从容又不舍的缓缓摩挲着。
待慎无咎闻声赶来时,一头白发还来不及束起,景姮那哭法让他差些以为……幸而,该哭的人在哭,不该死的人也不曾死,他总算是舒了口气儿。
为这三人,也为他往后的幸福庆幸,他犹记得离开未央宫时,新任天子的目光有多恐怖,现下刘濯和景姮都安然了,他也能留着脑袋回广阳去接姜琼华了。
刘濯醒来后,慎无咎便放开了用药,刀伤且好治,可那三年之期也并非是他诓骗景姮,遍寻岐黄之道,他也找不出什么好法子来替长公子延寿
掌中是她(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