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荆国特有的,以我为名呢,往年阿炽哥哥也爱喝,他每次一喝多什么都同我讲,今日特意端来些给阿景姊姊尝尝。”
宫娥将酒小心的倾入了玉盏中,淡香渐浓,确实是上等的佳酿,屈弥抬手就端了递给景姮,满面的甜甜笑意似乎教人连拒绝都不舍。
景姮将微凉的玉盏捻着指间,闻着愈发浓浓的酒香,丹绯的唇亦是笑着,垂眸之际,眸波涟漪潋滟的发寒。
“姊姊喝呀,若是酒香散了,就不是那味儿了。”
屈弥好心的提醒着,笑开的眉眼像极了最娇艳的花,又嫩又纯。
“确实是好酒,可惜我一贯不善饮酒,沾也沾不得,你阿炽哥哥喝多后没告诉你么?”
说罢,景姮的手指一松,雕刻着青竹的玉盏便摔在了地上,碎的七零八落,酒香四溅,捧着酒壶一直在瑟瑟发抖的宫娥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这酒显然是被动了手脚。
双夫(H)那就不妙了
那就不妙了
屈弥颇是遗憾的看着碎掉的玉盏,并无半分慌乱,穿着珍珠锦履的脚儿晃了晃,踢开了脚边的一片碎玉,看着宫娥托盘中倒下的玉壶,起身去拿了起来。
“阿炽哥哥还真没告诉我,因为呀…阿炽哥哥从来没有说过你,他同我在一起的时候,夸我最好看最乖呢,真可惜了这么好的酒,姊姊怎么那般不小心。”
一丝一缕的酒香漫溢,闻的多了,景姮额前便有些发晕,不过看着屈弥这番姿态,她实在是没忍住的笑出了声,刘烈还会夸别的女人好看?那可真是奇迹了。
“想来你阿炽哥哥一定还夸过你这张嘴,哦,还有你这张脸,论起说谎
阿炽哥哥(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