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司又把炸毛的她按进怀里,好继续讲,我听着呢。
没想到她开始继续讲的时候。季云司却又睡着了
为什么?把她的声音当催眠曲吗?想翻无数个白眼加土拨鼠尖叫,但是她忍住了。
睡着就算了,他胳膊上的力气倒是一点都没小,睡梦中还生怕她跑了似的,紧紧勒着她动弹不了。
她尝试挣扎了两次,最后没有耐心了,直接把他拍醒,醒醒,先别睡
季云司睁开眼睛,眼神不甚清明的看着她。
她生气的锤他一拳,实在很困就去床上睡,这样睡会着凉的,刚才你也是这样在沙发上睡着了。最后她小声抱怨道,还有,季老师你勒得我不舒服
他整整领口,准备站起身。她也要连忙站起来,没想到他却做了出人意料的举动,没有完全放开她,而是单靠臂力,把她向上抛,抛出很高的样子。
她吓得立刻闭上眼睛,心想他这是要谋杀?高空下坠啊。
季云司稳稳接住她,看她下落后心有余悸的紧紧抓着他的脖颈,顺势抱着她向床边走去,去床上休息。
她这才知道他特么是故意的,来这招恶作剧幼稚吗好玩吗?
我又不困。她在刚触碰到床沿的时候奋力抵抗,干嘛非拉着我一起?
一个人不如两个人好睡。他说出这句话,但是别人听起来很有歧义。
她整张脸都白了,没有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不管了,先打他一顿再说,白日宣|淫也太羞耻了。
他其实是自从那次在上海,发现抱着她特别容易睡着,他原本是入睡困难的人,就觉得这是件好事。抱着她当个又香又软的抱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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