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救的县令湿漉漉的躺在地上喘息了会回过神来对着面前的银月道:“我不是把你送走了吗?你咋个又回来了!”
县令一边说一边踉跄的想要爬起,却因为在水里跑了一夜腿脚酸软两股战战。
银月见状及时扶住了县令。
“大人……”
县令瞥见站在银月身后负手而立面色不善的赵栩抹了把脸问:“这位公子又是谁?”
此人身着华贵,一看便知身份必定不凡。
银月扶起县令替他答疑解惑道:“当今邺王殿下。”
待银月说完这句话赵栩的脸色更难看了。
银月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瞧过他,看也不看他仿佛他是什么恶心的难以入眼的东西一样。
赵栩气的有些微微发抖。
长本事了?能耐了?给你三分颜色还真开起了染房?
赵栩心中噼里啪啦堪比火山爆发。
银月低着头宁愿注视县令的稀疏的头顶也不愿再看赵栩一眼。
他恶心……
也许是受了那种植在他脖颈的离心蛊的影响,他现在一看到赵栩就忍不住的心头烦躁。
一想到他的触碰就恶心的头皮发麻。
以前他要忍耐只不过因为他的性命被他抓在手里。
现在他没有什么把柄被他抓着,他何必忍他惹自己不舒服。
赵栩显然不记得自己薛适与他说过的离心蛊的作用。
在他看来这一切不过是银月为了提高他在他心中的地位故意而为。
银月说完这句话后,水牢里适时涌进了身着铠甲的大宁铁骑,更加坐实了赵栩的身份。
第2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