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别住个一两天便忍不住来本王这儿哭鼻子求饶。
也不知赵栩对银月的认识到底存在多么大的误解和偏差,就算是在从前,银月也是铁骨铮铮一侍卫,平日里即不爱撒娇也不爱哭,唯一求他“要过”的东西就是一件御寒的狐裘,是故,要想让银月哭哭啼啼向他讨饶这事还真有些难度。
这难度大到简直与母猪上树并且会飞有的一拼。
东月阁现在住的那主名为如月,也是个容貌清绝的公子哥。
赵栩在银月不再的这些日子里,常常宿在东月阁,对这如月的爱抚多的令其他院里的公子小姐嫉妒的怒火中烧却也无可奈何。
人凭本事得来的恩宠不偷不抢的,自己没本事留住王爷又怪的了谁。
柔柔这段时间也许是佛经读到有些多,整个人都开悟了起来,对于随缘这事看的比谁都透。
赵栩气呼呼的踏进了东月阁。
如月尚未休息,见赵栩到来赶忙迎了上去,那低眉顺眼温柔的模样像极了先前的银月,他有些恍惚,开口道:“如月,你对本王这样好是发自真心的吗?”
如月不假思索:“王爷您是如月的主子,如月自然待您是真心的。”
如月并没有服下什么一月一解的毒药,赵栩的手里并未握着如月的任何把柄,他这话说的十分的有说服力。
赵栩对比如月的话与今晚银月的态度愈发觉得银月没有良心不识好歹!
看看如月对他那叫一个死心塌地不求回报。
同样是天疏阁出来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不仅蹬鼻子上脸还学会了摆谱死犟。
赵栩想:他就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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