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街抢男人的女子啊,难不成人不可貌相?
皇帝郁闷了。
其实,王慧纶也注意到裴晏精力不集中了。
没别的,她不高兴听课的样子,跟砚丫头一模一样,都是拿着一支毛笔在手中盘旋转着,心情越遭毛笔转的越快。
所以他才能注意到,否则他怎么都不可能管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头片子。
今日回去各自写一篇文章,以漳河水患为题。
王慧纶沉着脸吩咐。
众人道是,暗自苦恼。
最近漳河闹水患,朝廷正在寻求赈灾解决之法,太傅也真的是,居然拿这些朝廷政事来考较他们。
王爷公子们倒还平常,为难的就是这些姑娘们了。
大家恭送皇帝和王慧纶出去,才一个个伸起懒腰,怨声载道起来。
这个时候,更多人把视线都投注在裴晏身上,有些人是感慨她的才华,更多人是好奇她调戏王慧纶之事。
只是裴晏看着娇滴滴的,从容又文静,怎么都不像那么蛮横霸道的人呀?
饶是如此,大家也不敢上前打招呼,毕竟万一被看上了呢?
那些个小王爷及贵公子们,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
走吧,我饿了,咱们去吃点东西吧。七公主拉着裴晏起身。
而学堂里那个常日服侍王慧纶的小太监,则把那一叠书给装好,跟在了裴晏身后。
裴晏看着那半车子书,气不打一处来。
学堂旁边有个茶水间,茶水间外是间堂屋,平日便是供这些学生们吃点心喝茶休息所用。
七公主蹦跳着跨步进来,找到一处小案,坐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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