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夫人也知道女儿心事,这不找了借口来了北裴,平日这些权贵夫人也不太来府上,老太君自然不敢怠慢。
可派去的嬷嬷没多久黑着脸回来了。
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
南府三小姐说累了,还说太傅交待了她事,她一时忙不开过不来
屋子里等候的诸位夫人小姐,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太君脸色直接黑成了墨碳。
这是一丁点都没把她放在眼里啊。
裴晏自然料到这样的结果,哼,以前每次都刮她一层皮,现在想沾她的光,没门。
这边老太君一口气上不来,还是一旁惯会说话的福嬷嬷开解了,
老太君,您别气,南府三姑娘不是您教导的,不懂规矩,她都能把太傅和大都督气走,可见性子刁钻跋扈,回头您再管教管教她,她就听话了。
老太君气顺了一些,王慧纶和凌云钧的面子可比他大多了。
至于回头管教的话,不过是说得好听罢了。
总之掉了的面子好歹拾了一点回来。
诸位贵夫人明面上不好说什么,纷纷告辞。
这边裴晏倒在床上睡大觉。
她得想办法引诱凌云钧上钩。
凌云钧这个人是软硬不吃,刀枪不入,要怎么样才能把信物拿回来呢?
裴晏辗转反侧一夜,终于想到了法子。
第二日清晨,王慧纶意气风发地上了朝。
哪里看出来形容枯槁的痕迹。
众臣你看我我看你,八卦的气息弥漫开来。
瞧瞧,瞧瞧,太傅不仅红光满面,还暗暗勾着唇角在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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