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的思路,就是批改不到位,还需要他再忙活一阵。
可裴晏不一样,她每份作业看的很仔细,问题指了出来,该努力的方向也指了出来,还给了中肯的建议,很多时候,她做的别他这日理万机的太傅还做的好。
自打她成为助教,他授课简直是如鱼得水,轻松自在。
可这一下子,人家不干了?
王慧纶直觉告诉自己,小丫头这是闹脾气!
王慧纶皱了眉。
坐在一旁的小皇帝瞅了瞅这动静,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咳咳,裴晏呀,你别使小性子,助教这个事不是你想干就干,不相干就撂担子的,你不干了,太傅怎么办?做人不能言而无信!
裴晏也没抬头,神情淡淡的道:陛下,臣女就是这样的性情,您要罚我我也无话可说,至于太傅,以前怎么着今后还怎么着,裴晏打搅宫中太久,也该回去安生点了,陛下您也知道,这里有不少人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我还是不要讨嫌的好!
王慧纶气的不行,眯着眼冷笑道:你这是听了凌云钧的指示?他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他不是不知道,前个儿裴晏没进宫,凌云钧去了趟裴府,见到了裴晏,也不知道那老匹夫说了什么,这丫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如果她真的是听了凌云钧的挑拨,王慧纶会气炸的。
裴晏闻言只觉得好笑。
她本来想说,她想做什么事,任何人都阻止不了也指挥不了,可话到嘴边,她却抬眸对上那深邃幽远的眸子,带着挑衅道:
没错啊,大都督说了,姑娘呀要自重,别人不喜欢你,还往人家跟前凑,那是讨嫌,人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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