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如今是王慧纶的岳母,身份水涨船高,每一个来裴府赴宴的女眷都要去拜访她,不过苏氏宠辱不惊,依旧以身体不适为由,推掉了所有应酬。
王慧纶坐在马车内,跟裴晏耳鬓厮磨。
他歪着身子靠在软榻上,裴晏趴在他怀里被他挠的咯咯直笑。
你堂堂太傅,怎的不正经?
我是别人的太傅,我是你的夫君!王慧纶理所当然。
说着又去挠她的肚子,
哎呀裴晏又笑又闹的。
马车内的欢声悦耳,
马车外,有一个人漠然看着那辆马车,眼中如悴了毒似的恨。
卢月儿坐在茶楼的雅间,望着那马车从闹市而过,脸上露出阴厉的神情。
她凭什么?凭什么成为太傅夫人?
而她卢月儿呢,现在是京城的笑话。
都笑话她一个高门贵女,居然输在一个女纨绔手下,
那些人是想逼着她做姑子呢!
卢月儿只觉得脸火辣辣的疼。
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今日裴晏给她带来的耻辱,明日她会双倍奉还。
这个时候,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卢月儿心腹丫头领着一个婆子进来了。
那婆子要行礼,卢月儿抬手制止,您坐下说话吧。
那婆子哎了一声,跪坐在卢月儿对面。
姑娘有什么就问吧,老奴知不无言,言无不尽。
好,我问你,把你知道的舒砚的事都说出来。
那婆子眉心一颤,一行眼泪滑出,遂将舒砚与王慧纶及凌云钧之事都悉数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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