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并没有任何高手埋伏。
王慧纶不由皱了皱眉,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念头刚起,结果看到一位姑娘从堂屋里走了出来,她手中捧着一只花瓶,正准备拿着花瓶去给那些花骨朵浇水。
而王慧纶看到她那一瞬,整个人钉住了。
舒砚
那是舒砚
十六年前,她如花一般的年纪,就是穿着这件青绿色绣花褙子,下面是一条湖水绿的挑线裙,一对白玉耳坠,梳了一个干脆利落的发髻,再嵌着一只碧玉簪子,并几朵花钿。
简直是出水芙蓉,天然去雕饰,美极了。
没有明艳,没有奢华,倒像是一朵淡黄色兰花,气质绝佳,散发着一股幽芳,让人陶醉。
那个时候,他就是深陷这种陶醉当中。
想了十几年的人,忽然间出现在视线里,绕是王慧纶也难以保持镇定。
那姑娘忽然转过头来,看到王慧纶,朝他轻轻一笑,那姿态神情真的像极了舒砚。
可也仅仅是像而已。
事实上,仔细看几眼,就看得出那刻意模仿的痕迹。
王慧纶忽然间就嫌恶了。
你这身衣裳打哪来的?他对舒砚的衣衫都很在意,不会认错。
对方既然引诱他来,肯定是下了血本的。
那姑娘也没逃避,而是笑道:大都督给的。
这话是没说错的。
凌云钧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竟然把舒砚一件旧衣裳给拿了出来给她穿,她就穿来见王慧纶了。
筹谋将近一年,就是为了一日。
只要王慧纶来了,她就功成身退了,压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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