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我这几天干了什么,我老老实实说了。能干什么啊?”
她摇了摇头,怜悯地看着他,“你还是别请我吃饭了,赶紧找她道歉去。”
“我道过歉了,她还是不理我,明明我什么都没做错。”
“你是不是说了和我一起吃饭逛街?”
“说了,我说和你去了趟乐器店。”
“她有没有问你,是不是只有我们俩?”
季超思索片刻,点头说:“好像问了。我还说让你来乐队,你怕她误会就拒绝了。”
“完了,火上浇油懂不懂?她本来就对我有意见,你和我单独出来,还让我进你们乐队,并且还说我拒绝是因为怕她误会。”
“不是,不是事实吗……”
“我真是佩服!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在她心里面,我就是单独约你出来,还在你面前装委屈的……长点心吧。”
“不是吧……”
“快去找她,我不想之后帮你再追一次。”
“那我走了?”
“果壳那派对之前你不要再找我了,谢谢侬。”
*
上课的日子着实无趣,
李琊终于盼到周五,哼着歌下了山。耳塞里传来齐柏林飞艇的《Whole Lotta Love》,她再一次想起酸奶布丁。
李琊踩着“欢迎光临”的语音进入便利店,忽地眼眸都亮了,“你在啊。”
“我不能在?”叶钊裹着他的棉大衣站在收银台后,手里握着笔,面前有一份摊开的报纸。
她走近了,瞧着他的眉眼,“我以为你在上班。”
“不是在上班?”他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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