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她大腿上。晚风里,如被柔软而干燥的植被覆盖,温暖蔓上心口,她瞧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帘,“谢谢。”
叶钊已拿上了筷子,轻声说:“不客气,冷的话先送你回去。”
“没事。”她压低声音,“你觉得像不像?”
“还好。”
季超凑过来问:“像什么?”
李琊身子前倾,越过叶钊胸膛前,对他说:“老秦的前妻。”
叶钊咳嗽一声,两个小孩纷纷坐了回去,她的头发扫过他的下巴,轻飘飘地,而后嗅到洗发香波的味道,同上次闻到的一样。他点燃了烟。
李琊也拿出自己的烟盒,点燃一支,问女人,“抽么?”
“我不抽烟。”女人拭去眼角零星的泪水,“现在清醒多了,还好碰到你们。”
他们说起近况,大多时候是孟芝骅在倾诉。她同前夫相亲认识,一年前离了婚,小孩三岁,法院判给她抚养。
“……他根本不管孩子,离了没多久就谈了女朋友。今天幺儿过生,我工作走不开,晚上和领导吃饭,刚把领导送走。”孟芝骅朝游船扬了扬下巴,“我让他带幺儿去游乐园,前几天说好的,今天临时又说没空。”
秦山听得心头五味陈杂,同是天涯沦落人,不同境遇,一个结局。他喝了口酒,说:“我也离了,最庆幸的就是没有小孩。”
“我妈逼我结的婚,现在还怪我,为什么要离婚。过不下去,未必拖一辈子?一个人也好,就是小孩受苦。”孟芝骅长叹了一口气,“有下辈子的话,还是不要做女人。”
人到中年,难免有大堆心酸往事要讲。李琊听得百无聊赖,盘里余下些残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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