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添麻烦,多待一会儿,一小会儿也好,可她更不想让小姑察觉。
“没事。”他说,却见她作势要开门,于是停了车。
她下了车,转身敲车窗,“电话号码。”
他摇下车窗,“什么?”
“下次老秦有事儿我可以直接找你。”
“你小姑有。”
“到底给不给?”
拿到号码,李琊欣然回到茶楼,李铃兰未来得及说话,就见她一阵风似的从旁而过,围巾飘在身后。
“围巾哪儿来的?”
“新买的!”她说着蹬蹬蹬跑上楼。
李铃兰蹙眉,自言自语道:“不是不喜欢格子吗……”
关上阁楼的门,李琊如被裹在真空袋里,软绵绵地跌倒在床上,攥着围巾,欣喜又酸涩。
她知道,她有喜欢的人了。
春夜,窗台上的白色山茶花,悄然盛开。
*
叶钊放下钥匙,走到窗边,呢喃自语,“还以为你活不过这个冬天。”
他抽了一支烟,在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继续写未完成的稿件。上次那篇爱情故事交稿,编辑说:“对,就是要写能让年轻人共鸣的,我们是青年杂志,你原来写那些严肃的题材没人爱看。以后就这么写。”
十九岁的叶钊看到会是什么心情?他不知道,二十九的叶钊再不会为一个字符的删改同编辑争吵,只会顺应编辑的意思,写更多类似的故事。
“……我们在熄了火的车里几乎搂作一团,我说——”她要说什么?真是个无聊透顶的故事。
“我说:‘无聊。’”叶钊写出这句对白,扯着嘴角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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