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将我爸爸弄死,还曾经..曾经找人要对付我。”
阮茶茶戏很足,泪珠滑落在小脸上,满眼的绝望。
“就为了我能跟你离婚,好让盛夏和你一起,过去你和盛夏二人怎么样我都可以接受,但盛大启他为了盛夏几句话,就将无辜的人伤害。”
“这样的人,就该得到报应,上天会惩罚他的,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但你不能对罪有应得的人心软。”
阮茶茶面上对独孤漠寒失望透顶,盛夏可不爱听阮茶茶的话。
“你在胡说什么?我爸爸不是那样的人。”盛夏走上前就想扇阮茶茶耳光,被一名热心的群众拦了住。
“我说你这个女人,插足做第三者,还敢这么嚣张。”拦住盛夏的男人十分鄙夷道。
“就是,还要不要脸了?”
“你爸爸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还敢求情,我要是你,我都不敢出来见人了。”
“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都那么厚颜无耻。”
“是啊,妹子,你别为这种人伤心,不值得。”
围观的群众看不过眼,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阮茶茶被白欣、群众安慰着,心里笑开了花,听着这左一句右一句的指责,真爽。
独孤漠寒也被说了,说他人模狗样,干出的不是人事什么的。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愤怒的群众一人一句的,愣是让他说不了话,想走,群众也不让,指责他个没停。
江月和独孤毅听得直为阮茶茶心疼,本来早就到了,但江月和独孤毅却没有出面,就让自己的儿子被指责。
群众散得差不多时,江月和独孤毅这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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