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隔空打个一架,燕轻弦还在握着边关月的手滔滔不绝:“不过现在好啦阿月你是真心对皇上,皇上亦是真心待你好,你是男孩子想来没人跟你讲过后宫里的事吧,在后宫里呀讲究的规矩是侍寝,大炜朝从来没有过皇上搬进后宫长住的先例……”
“咳。”眼瞅着燕轻弦要开始扒他,江南书果断出言打扰:“多谢太妃好意,剪纸朕收下了,至于那个玉雕,朕与阿月是用不上了。”
燕轻弦想想也是:“对呀对呀你们用不上,哀家便勉为其难将它留给江睿卿那个小兔崽子吧。”
说罢,她似是想起什么,掰着手指吩咐侍女,一路走远头也没回。
没一会,侍女便以下楼观花为由唤走了在座众位。
255.
边关月望着空荡荡的大殿,考虑再三没有问出太妃脑子是不是有问题,理智地换了个问法:“燕太妃是不是记性不太好?”
江南书:“嗯。”
边关月:“太妃对您和七殿下的终身大事似乎格外上心。”
江南书回忆道:“江睿卿出生不到一个月,手上的掌纹还没长成,她就开始找人给睿卿算姻缘了。”
“这么早就预料到七殿下以后娶不到媳妇。”边关月抚掌赞叹:“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256.
江南书轻轻一呵:“你这张嘴啊。”
“我嘴怎么了?”边关月还在气押错题出岔子的事,他挑眉道:“我的嘴起码分得清现实与做戏,剧本台词分分钟安排的明明白白,不像某些人,整天阿月阿月的叫的亲热,到头来一句实话都没有。”
江南书垂眼正视边关月:“我事先并
第2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