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孝顺,会心疼我的纤纤玉指。”瞧瞧梦里那双手,剥菱角剥得黑不溜秋的。
她嘴里没一句厚道话。
闻梦里无奈:“闻柒。”
闻柒也无奈:“乖,喊姐姐。”
他摇头失笑:“不过比我大了片刻。”
闻柒不以为意:“一刻为姐,终身为姐。”大言不惭之后,这心酸的泪水说抹就抹,拂着袖子掩面欲泣,“咱娘死得早,老爹又只想着打仗,那会儿才多大,可是我含辛茹苦地一把屎一把尿地把拉扯大,当爹又当妈,我容易吗我?”
梨花带雨花一枝,掩面泪流人断肠,这真真是要揪酸了人心。闻梦里声音一软,哄着:“闻柒,我会对好的。”
含辛茹苦?一把是一把尿?当爹当妈拉扯大?呵呵,桂嬷嬷曾说过一嘴,八少啊,十岁前都是养在闻将军的军营里。
闻柒嘿嘿笑了,拍了拍闻梦里的肩,一脸慈祥:“真乖,那给我剥菱角。”
闻梦里眉头一皱:“这个吃多不得,南疆天雪山的水寒气太甚,南疆菱又是生在最为冰寒之地,性属阴凉,女子不宜多食,莫要贪嘴。”虽是如此说,只是手上剥菱角的手未停下动作,那白嫩干净的手指都黑了。
诶,有人孝顺的感觉爽歪歪啊。
闻柒二话都不说,懒得像只猫,没骨头地躺着吃。
“秦宓。”
沉默里,闻梦里忽然开口,道了两个字,停下手里动作,
看着闻柒,她漫不经心:“嗯?什么?”
似乎思忖,他沉吟了良久才继续道:“他并非的良人。”眸光灼灼,有些冷硬的言辞。
闻柒将盘子放一边,很认
第十八章:黄雀在后(3/7)